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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期 
 
网络环境下虚拟财产的法律探究(下) 作者:魏 锋
 发表时间:2009-06-25

    (接上期)

    三、国外对网络虚拟财产的研究状况
    “虚拟物”的概念早在罗马法时代已有踪迹可寻。古罗马的先哲们创造性地将物分为有体物和无体物,并提出了无体物的概念是指“不能被触觉到的东西是无体物,这些物是由权利组成的,例如遗产继承权、用益权、使用权、用不论何种方式缔结的债权等”[1],同样,虚拟物的概念在英美法系的财产法中也有源头可溯。英美法学者更是提出了抽象物的概念,抽象物不能被感官观察到,只能通过思维想象,但象有体物一样,它们能够在人们之间转让。
对于网络虚拟财产,世界各国和地区无论在立法上还是在判例上都有不同之处,即便在同一国家,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也会有不同的做法:
    1、美国的虚拟财产法
    从理论方面看,美国学者认为,根据三种传统的财产权理论,均可推出将网络虚拟财产定性为一种法律财产进行保护的结论。这三种理论分别是边沁的功利主义理论、洛克的劳动价值理论以及黑格尔的人格理论[2]。从法律制度来看,美国的《电子盗窃禁止法》明确规定把网络游戏中玩家的账号列入保护范围之内。
从实务看,美国关于网络游戏虚拟财产的判例并不多见,但是历史上曾经有过两个著名的有关垃圾电子邮件的案件。第一个案例是将网络虚拟财产认定为动产,第二个案例则将其认定为私人领地。而这两者都属于“物”的范围,可见美国法院是把电子信箱这种网络虚拟财产作为传统的“物”来保护的。这是在现有法律没有规定的情况下,由法官通过对相关法律的扩展解释从而增加其法律适用的范围来解决问题的。
    2、台湾地区的虚拟财产法
    2001年11月23日,台湾地区“法务部”为解决网络游戏中窃盗虚拟财产案件的定性问题,做出(90)法检决字第039030号函释,认为“线上游戏之账号角色及宝物资料,均系以电磁纪录之方式储存于游戏服务器,游戏账号所有人对于角色及宝物之电磁纪录拥有支配权,可任意处分或移转角色及宝物,上述角色及宝物虽为虚拟,然于现实世界中均有一定之财产价值,玩家可通过网络拍卖或交换,与现实世界之财物并无不同,故线上游戏之角色及宝物似无不得作为刑法之盗窃罪或诈欺罪保护客体之理由”[3]。台湾地区理论学者一致认为,虚拟帐号与虚拟物品在现实中有一定意义和价值,因此如果发生盗号案件均按盗窃行为处理。
    台湾“刑法”第220条第3项规定“称电磁记录,指以电子、磁性或其他无法以人之知觉直接认识之方式所制成之记录,而供电脑处理之用者。”根据此项规定,电磁记录属于“以文书论”的范畴,具有某种物的属性。照此说法,虚拟世界的帐号、点数等网络虚拟财产,如网络游戏中的“武器装备”、电子信箱、OICQ号码等等在法律上全部属于电磁记录。那么台湾地区关于电磁记录又是怎么定性的呢?1997年修订的台湾地区刑法第323条规定:“电能、热能及其他能量或电磁记录,关于本章之犯罪,以动产论。”可见在法律上,台湾将电磁记录定性为动产。
    为了解决电磁纪录是否属于动产的性质问题,2002年,台湾地区修正了刑法第323条,修正后的第323条规定:“电能、热能及其他能量,关于本章之罪,以动产论。”从中删除了电磁记录。上述修订意味着,对于抢夺、抢劫网络虚拟财产等行为,将仍然依照传统犯罪进行追究。但是对于盗窃网络虚拟财产的行为,则应当增订罪名。因此新增订的第359条规定,“无故取得、删除或变更他人电脑或其相关设备之电磁纪录,致生损害于公众或他人者,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并科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台湾地区普遍认为,这一条中的“电磁纪录”包括所有虚拟世界的账号、点数等虚拟财产。因此从台湾地区关于网络虚拟财产的立法可以看出,台湾地区对虚拟财产的认识经历了一个动态变化过程。
    3、香港地区的虚拟财产法
    香港在网络虚拟财产的性质认定和立法保护上,相对台湾地区较为落后,按照香港法律的规定,网络虚拟财产是电子数据,不算是财产,即便是在用户眼中这些网络虚拟财产很值钱,在法律上却很难对其加以保护。但是为有效治理越来越多的计算机和互联网方面的信息科技违法犯罪,香港政府己陆续修改了各项条例。其中《电讯条例》第27A条规定:“任何人及电讯,明知而致使计算机执行任何功能,从而在未获授权下取用该计算机所保有的任何程序或数据,即属违法,最高刑罚罚款20000元。”《刑事罪行条例》第200章第161条规定:“有犯罪或以不诚实意图取用电脑数据而使其本人获益或引致他人蒙受损失,最高刑罚可判监禁5年。”

    四、 虚拟财产的立法保护
    1、虚拟财产立法保护的必要性
    伴随着网络技术的发展和网络游戏的风靡全球,出现了很多负面的社会现象,如:网络游戏中的暴力与色情,破坏网络游戏规则的“外挂”行为,对网络环境中虚拟物品的盗窃,甚至为争夺网络虚拟财产走上犯罪道路等等事实已经不胜枚举。据CNNIC调查统计,有61%的游戏玩家有过虚拟财产被盗的经历,超过770万的游戏玩家到现在对其网络环境下的虚拟财产有危险感[4]。但是在我国无论是学术界关于网络虚拟财产的理论研究还是司法实践中关于网络虚拟财产保护的相关立法都相对滞后。尽管有些人认为网络游戏的存在弊大于利,对其应予以完全取缔全面封杀而实无研究的必要。事实上我们应该清楚,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都有其存在的社会基础和客观价值,尤其是对新生事物,我们更应该在正面评价它之后,积极看待它对社会的负面影响,从而加快对它的立法研究,扬其利避其弊,引导和促进它的发展,而不是一叶障目只看到它不好的一面加以全面否定,所以从现在的客观情况和实际需求分析,我们很有必要在法律的视野里探讨网络游戏及其发展所带来的新问题。为了规范和发展网络游戏,消除因网络游戏发展带来的社会问题,我们有必要加快进行对网络虚拟财产的相关立法工作。有鉴于目前围绕网络虚拟财产所产生的纠纷日益增多,并引发了众多现实世界里的冲突,因此从法律上或者从网络游戏自身对网络虚拟财产进行保护,不仅可以弥补我国这一课题方面的法律空白,而且对确保解决纷争和现实社会的稳定发展,具有非常重要的现实意义。
    2、对网络虚拟财产进行司法审判实践中的困惑
    我国当前司法审判实践领域对于网络虚拟财产的处理思路仍然不清晰,也面临着很多困惑,具体分析如下:
    第一、网络虚拟财产的价值难以确定。现实生活当中,各个游戏运营商出于竞争的需要,对虚拟财产的价值定位并不一致,而且并没有一个合理的网络虚拟财产定价标准,这就加大了处理类似案件的司法难度。
    第二、法律程序上的问题。在一些虚拟财产法律保护的纠纷中,法律程序上的问题就凸显出来,如举证、取证非常困难和复杂。一般一个网络游戏的容量都很大,如果将其中有关数据都转化为文本的形式,其数量将相当于一个小型图书馆。另外,在目前现有的条件下,判断网络游戏中这个物品是不是玩家本人自己直接取得的,也存在一些困难。况且多数网络玩家都不用实名注册,因此使得追查侵权人或犯罪嫌疑人也有相当大的难度。
    第三、对网络虚拟财产的评价和救济的适当性把握也有相当大的难度。比如在一些网络游戏中,不同的玩家可以在游戏中结婚,那当他们离婚时他们在游戏中的共同财产应该怎么处理;再比如一些在网络游戏中有着亿万财富的玩家,当他们在现实中去世时,他们的财产该怎么处理,是否可作为遗产由其合法的继承人继承?还是由游戏运营商进行数据清除呢?还是直接归于游戏运营商所有?这些实际性问题的存在和解决在当前都存在一定的困难。
    3、我国对虚拟财产进行立法保护的现状
    目前在我国法律层面上中没有针对保护网络虚拟财产的明文规定,但按照《宪法》、《民法通则》等相关法律中保护公民合法利益的精神,网络虚拟财产应该得到法律的保护。如我国《宪法》第十三条规定:“公民的合法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刑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任务,是用刑罚同一切犯罪行为作斗争,以保卫国家安全,保卫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保护国有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维护社会秩序、经济秩序,保障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顺利进行。”;《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规定:“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文物、图书资料、林木、牲畜和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以及其他合法财产。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物权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物,包括不动产和动产。法律规定权利作为物权客体的,依照其规定。”从以上这些法律条文中可以看出,在我国目前的法律体系中,公民的合法私有财产无论是在民事领域还是在刑事领域中,都受到了法律的严密保护,体现了我国对公民私权的日益尊重和现代文明社会的法治精神。
    然而,不论是在《物权法》和《民法通则》,还是在《著作权法》等知识产权法中都只是对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和其他合法的财产予以认可,对网络虚拟财产的合法性并没有做出明确的规定,即便在一些部门法中对网络虚拟财产是否属于我国法律保护的公民私有合法财产也鲜有规定。虽然在我国首例网络游戏虚拟财产失窃案中,原告李宏晨得到了相应的赔偿,而且法院还做出了“特殊的网络游戏环境,令虚拟财产具有了无形财产的价值,可以获得法律上的适当评价和救济”的司法解释,但在实践上,我国现行的法律并没有对网络虚拟财产给予明确的规制和有效的保护,因此常常出现很多网络游戏玩家在丢失虚拟财产后告状无门的现象。
    2003年12月25日,19名律师联名向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上书呼吁保护网络虚拟财产,提交了《保护网络虚拟财产立法建议书》[5]。该建议书建议国家制定一部程序、实体合一的《网络虚拟财产保护条例》,对网络虚拟财产的概念、内容、网络开发商、网络运营商、网络用户、网络管理者各自的权利义务、侵犯网络虚拟财产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以及保护网络虚拟财产的行政执法和司法程序等主要内容进行规范,其目的就是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国能有一部关于虚拟财产保护的专门立法,使得在发生网络虚拟财产纠纷案件需要处理时能够做到有法可依。
    4、网络虚拟财产保护的立法对策
    4.1 宪法上的保护
    网络虚拟财产对传统法律规定的财产范畴提出了很大的挑战,在实践中不仅仅涉及到民法、刑法等部门法律,而且还涉及到我国的根本大法——宪法中规定的财产范围是否完整。当然我们也可在民法、知识产权法等相关法律中对相应的条款做一些修改,增加网络虚拟财产方面的法律内容,明确其法律地位,然而这无论如何也不及从根本大法上直接加以规制,明确网络虚拟财产的法律地位。当然这可能会引起部分同仁的讥笑和嘲讽,觉得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小题大做吗?对此笔者认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作为一国上层建筑的法律制度,必然要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而对自身进行及时地调整,从而更好地服务于广大的人民。当然就目前而言,如此操作可能机会尚不成熟,但我们不妨可以尝试由全国人大行使宪法的解释权,发布宪法解释,规定网络虚拟财产属于宪法上财产权的范围。如此则可以引起一场从我国的根本大法到其他部门法都进行相关调整的改革,带动整个法律体系的发展,从而为真正将网络虚拟财产纳入法律上财产的范畴予以全方位的法律保护提供保障。这样一方面既维持了宪法的相对稳定性,另一方面又可以使各部门法能直接引用此解释扩大财产保护的范围,更好地体现宪法的直接法律效力和最高权威。依照此种方案给予虚拟财产以宪法的原则性保护,可以减少立法成本。
    4.2 民法上的保护
    在民法方面,目前最行之有效的保护方法,首先莫过于从民法的物权方面确认网络虚拟财产具备民法上“物”的法律属性,因此可在《民法典》中直接明确其他合法财产包含网络虚拟财产,或在目前《民法通则》及《物权法》的基础上出台相关的司法解释,将网络虚拟财产纳入“其他合法财产”的范围。这样一来,当网络虚拟财产进行流通时,就可以直接适用物权法对其进行保护。其次,增加知识产权法保护的范围,将网络虚拟财产纳入知识产权保护的客体之一,在虚拟财产不进行交换时,就可以适用知识产权法对其进行保护,这样就形成了物权法和知识产权法对网络虚拟财产进行交叉保护的框架,更能保护纠纷各方当事人的合法利益。再次,在认定合同的条款时,运营商的游戏服务协议应被视为格式合同,应该适用合同法关于格式合同的相关规定,提高运营商经营的法律成本。最后,将玩家与网络虚拟财产之间的关系直接认定为支配关系,侵犯其虚拟财产的行为同样可以认定为侵权行为,可适用侵权法的规定依法要求赔偿。当然笔者认为,由于受害人要想找到具体的侵权人也是非常困难的,因此最直接的解决方式是,受害人通过与运营商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运营商在承担违约责任后,可再通过其本身的技术优势找到侵权人向其追偿,从而解决纠纷。当然上述这些设想都是以法律承认网络虚拟财产的法律地位为前提的。
    4.3 刑法上的保护
    在刑法方面,虽然现阶段我国《刑法》规定了非法侵入计算机系统罪和非法破坏计算机系统罪两项罪名,但这显然还不能包含各类侵犯网络虚拟财产的犯罪,简单举例而言,盗窃罪的侵犯客体是否应当包括网络虚拟财产,就急需相应的法律革新。对此笔者认为,在《民法典》和《物权法》等基本法律承认网络虚拟财产的法律地位基础上,在刑法层面上,我们也应及时更新和调整,承认计算机网络空间的虚拟财产的合法地位。在刑事立法上,为保证刑事立法能随着时代的进步自我完善和及时跟进现实社会的发展现状,可以有以下两种做法:一是对网络虚拟财产确立行之有效的法律保护体系,尤其是对那些侵犯虚拟财产的行为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的,可以考虑将其直接引入侵犯传统的财产犯罪的条款加以惩治;二是建立全新的网络虚拟财产刑法保护体系。从目前的现实情况来看,涉及网络虚拟财产的刑事违法犯罪的案件主要有以下几种类型:盗窃他人网络虚拟财产、诈骗他人的网络虚拟财产以及利用虚拟财产进行买卖式诈骗。对于第三类案件,事实上已经与现有中的侵犯财产权的案件相差无几,可以通过诈骗罪直接进行处理。但前两种由于发生在虚拟的网络世界,虽可通过将网络虚拟财产转化为电磁记录的方法将其纳入传统刑事理论,但处理的难度较大,若采用直接规定新型罪名加以调整的方式又显得过于剧烈,立法的难度也可想而知。因此笔者比较倾向于采用第一种方式。

    尾   语

    法律是一种行为规则,只有以合理完善的法律法规为背景,一个新兴产业才能快速健康地发展。对于网络虚拟财产问题的研究,其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都勿庸置疑,但对此我国基本上处于起步阶段,很不成熟,相关立法相对滞后,有关法律法规也均未对网络虚拟财产的保护作出明确具体的规定,网络虚拟财产的权利保护陷入无法可依的尴尬局面。而与此相反的是,我国网络游戏玩家的人数和网络游戏的年收入额都是相当巨大的,而且正以几何级的速度在高速增长,由此引发的社会问题也曾现出高发态势,立法保护网络虚拟财产其实已经刻不容缓,加上目前我国制定法律保护网络虚拟财产的条件与时机也已基本成熟,立法保护网络虚拟财产可谓正是时候。因此,加快解决网络虚拟财产的合法性认定,制定保护网络虚拟财产的相关性法律法规等关键问题已迫在眉睫。
虽然网络虚拟财产在我国尚属于新鲜领域,但随着我国法律人士的不断研究深入,许多原本模糊不清的问题终将日趋明朗,相关理论也必会日益成熟。与此同时,有关网络虚拟财产的法律保护也将得到进一步地加强。相信有了法律的保驾护航,我国的网络事业定会更加健康、持续、有序地发展。

    参考文献:
    [1]李祖全著作的《“虚拟财产”保护的立法构想》,2007年2月发表于黑龙江省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学报第一期。
    [2]裴国玺、马丽丽合著的《论网络虚拟财产的法律属性及特征》,2005年3月年发表于淮海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3]曾海若著作的《论虚拟财产的合法化》,2005年5月发表于《当代法学》。
    [4]孙国瑞,曾波合著的《论虚拟财产》,2004年4月发表于《科技与法律》。
    [5]施凤芹著作的《对“网络虚拟财产”问题的法律思考》,2006年3月发表于《河北法学》。
    [6]李祖全著作的《论虚拟财产权的功能》,2007年2月发表于湖南文理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7]吴晓华,王立斌合著的《宪法视野中的虚拟财产之保护》,2005年1月发表于海南广播电视大学学报。
    [8]张欢著作的《虚拟财产问题浅探》,2004年8月发表于《甘肃科技》。
    [9]李晓波著作的《关于虚拟财产刑法定性的探析》2007年1月发表于《法制与社会》。
    [10]邹涛沈馨莉著作的《论“虚拟财产”的法律地位及对现行刑法的冲击》,2006年3月发表于《大学时代论坛》。
    [11]刘万才、王晓敏合著的《论对虚拟财产的民法保护》,2005年7月发表于《社会科学论坛》。 
    [12]杨立新、王中合著的《论网络虚拟财产的物权属性及其基本规则》200 年  月发表于国家检察官学院学报。
    [13]赵宏津著作的《谁动了我的“奶酪”网络虚拟财产相关法律问题研究》,2007年2月发表于《理论观察》。
    [14]吴正樑、邓晓东合著的《网络虚拟财产的法律思考》,2006年12月发表于《福建科技》。
    [15]李文宣著作的《网络虚拟财产概述》,2007年1月发表于今日湖北理论版。
    [16]王怀章、朱晓燕合著的《论虚拟财产的法律规制》,2004年6月发表于浙江工商大学学报。

    魏  锋,男,毕业于华东政法学院经济贸易专业,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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